那他听到这个名字,怎么反应不过来呢?
“……怎么反应不过来呢?”
娜塔莉笑嘻嘻地拽着杜尔伽走,眼看着他那层【缝骨匠】一针针补上去的皮又一针针崩开,啪嗒啪嗒往下掉,踩了一路血淋淋,和自己身上的红斗篷似的。
“不怪你啊,因为你不能想起来啊。”
娜塔莉扯着他到了甜品店门口,那黑洞洞的门庭里有吃肉的怪物,闻着血糊糊的香气,把藤蔓从阴影里伸出来,蜿蜒着就想爬过来舔。
娜塔莉小心地拎起斗篷的边缘,才敢伸出脚,狠狠地踩痛了藤蔓,让它缩了回去。
杜尔伽停止转动的眼球,直勾勾地看着她那只脚掌,那是一只死人才会有的脚,伴随着斗篷掀起来,无数只小手小脚跟她一起踩上去,才能让这轻飘飘的一脚变得那么沉。
看着,就像斗篷里藏了好多和她一样的孩子似的。
“看我做什么,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娜塔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于是杜尔伽就真往自己身上低头看去,他发觉自己亮晶晶的,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银灿灿一片。
“看见了?你的蝴蝶纹身没啦哥哥。”娜塔莉咧开嘴就笑,“全是银色,你的纹身淹没在里面看不见了!”
杜尔伽摸摸脸颊,感觉水银涂层下面的血肉还是一阵阵发疼,像火烤着他,嗡嗡响的脑子里全在重复地哭嚎着疼痛,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琢磨事情的原委。
于是他等着娜塔莉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