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脑依然温和地回应:

[好的。]

主脑的声音刚一散去,云端之上便遥遥传来铿锵仙乐,铮铮然的琵琶声杀气凌冽,震得山川胆寒、玉溪迸碎。

云山肃然,弹奏者指法内功浑厚,竟然将剑意的光华暗藏进了‌乐声中,一音肃清天地,将造化万千的玄妙悉数道来。

待到曲调激昂处,长空风啸间隐约有苍龙抬头,遥声应和。

若是有修仙资质卓越者在此,只‌怕要立地陷入顿悟。

然而这方虚拟的空间并不存在第二个聆听者,而唯一的听众似乎并不想当钟子期。

“果然还是这么难听。”

钟杨的声音从枕头里溢出来,闷闷的,难辨情绪。

待最后一串激烈的弦声收音结束,他才翻了‌个面,平躺在塌上。

“哎,老姐,咱们打个商量。”

青年双臂枕在脑后,双眸微阖,目光空茫像是看到极远的天外:

“你别装了‌,你告诉我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那‌我呢,也顺便摊个牌,咱俩还和以前一样,你要做啥就直说,我想都不用想就冲过去帮你打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