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索罗娜的态度却与往常不同,她吐字迅速, 有些不容置喙,语气完全是命令式地下达指令,把杜尔伽拎了出去,拍拍他的后背:
“去吧。”
被扫地出门的杜尔伽:“……”
不是,就这么把他赶出来了??
他张了张嘴,又伸手试图敲门,最终还是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把一肚子震惊和疑惑咽了回去。
行吧,反正在哪待着不是待。
门后。
听着外部的脚步声在踟蹰片刻后终于远去,安格鲁扬了扬眉。
“你怎么了?”医生一改方才的焦躁急促,整了整衣领在桌前落座,抬眼看向老搭档,
“装不下去了?还是他的脸突然不合你心意,不叫人家小猫咪了?”
“小猫咪?”
明明是被质疑的一方,费索罗娜反而嗤笑一声,把皮球踢回了安格鲁那边,“他?他哪里像小猫咪了?”
“说起猫——”
费索罗娜双臂展开,像是伸懒腰般向前推开,撑在桌面上,脖颈柔软地一扭,整个人就轻飘飘地滑落下去,尔后一只肮脏却妩媚的猫咪轻盈地跃到安格鲁身前,
“我确实好久没变回这个形态了,谢谢你提醒我帕奇宝贝~”
猫咪舔了舔爪子,冲医生抛了个媚眼。
安格鲁没有回话,眯起眼睛审视着她。
良久,费索罗娜服软似的叹气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