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守护者降临,他好像、好像有能净化病症的能力似的,药剂利用率一下子提升了好多。”
“净化?”
钟杨想了想厄洛诺的权柄,发现是有这么回事,点头道,“行。大迁徙是怎么记载这个病的?”
“‘这个批次失去了继续下去的意义,我们选择放弃这几个城区,剩余的人类体表出现析出白骨的特征,它们预计会成为……什么什么墓碑’。”
里拉尴尬道,“我记得不是很清楚。”
他眼里反复无常的星盗倒也没揪着不放:“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倒戈?”
“虽然病症有点困扰,但在冰冻星球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人类的适应力应该足够支撑你生活下去。所以,你铤而走险是为了什么?”
“别告诉我说觉得跟着星盗更有前途。”
钟杨目光没放在他身上,而是眺望着远处,没想到那些细小的爬虫也有如此庞大的同类,走入门后,这一条地下河中就有发展成完全体的巨虫在潮水中浮浮沉沉。
此刻的它们完全蜕变了模样,触须浸没在时金河流中汲取养分,身后扑簌簌展开火焰般热烈的艳丽鳞翅,和变换了色彩的闪蝶有些相似。
钟杨漫不经心地听着里拉的自我剖白,时不时看一会沉浸于奇诡景色的弹幕发言。
里拉苦笑一声:“您说的对,我早就适应了这样自欺欺人的生活方式,顶着假面在市民面前接受赞美。适应了就应该一直这样下去吗?”
“您刚才也说了,我的程度是最轻的,眼睛还算有救。”
他比划比划自己的骨壳中上方:“但是我现在是这样,以后万一更严重呢?互相掩饰假面算是高塔管理层的共同秘密,但谁也不想完全被城主拿捏,咱们又不是奴隶社会。”
“守护者的到来让我看到了希望,或许倒戈他更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