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费索罗娜捻着一缕散下来的长发,手指绕着圈。
如果从监控视角来看, 二人似乎只是借着无人的环境交流感情。
但她口型中说的却是另一番光景:
‘那位先生才是我信任的主体,有他在,连带着杜尔伽也被纳入可信任的范围,可他离开后,杜尔伽现在完全回到了危险的范围内,就和我们未曾并肩作战一样。’
‘甚至没有那个小女孩给我的感觉安全。’
诈骗犯戳戳医生的肩膀,发出沟通结束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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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城市,新任【金融家】正预备登上飞梭,在三十分钟之后,他将抵达与合作伙伴约定的会议地点。
“……外面那些人不对劲……”
“……逃……”
“……母亲怀抱……”
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独自坐在舱内的钟杨点了点太阳穴,屏息聆听。
“……有人在吗?费索罗娜……”
这句喊声消失后,钟杨耳畔安静了半响,但他依然专注地听着,大约十分钟之后,他终于再次捕捉到一句古怪的话。
“……杜尔伽现在完全回到了危险的范围内……”
在这句之后,所有的杂音都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