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们聊,我先走了。”
他陪着笑脸关上门,转身嘴角一压,挂上阴沉的神色。
快死的老东西难道还有变数?难怪怎么会有年轻人来看他,该不会是……
还有刚才他一进门就看见这家伙混在医疗团里面,能够畅通无阻地进庄园来,守卫团里应该有他的人……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不行,得马上联络秘书。”管家步履匆匆,生怕自己的卷款退休大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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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我确实是翻墙进来的。”
卧房内,钟杨优哉游哉地承认罪行,甚至拉开窗帘为金融家指路。
“看见了吗?没看见我扶您起来看——对,就那个缺口的围栏,我看见两个人在那里腻腻歪歪就把他们吓跑了,露出来的缺口刚好能翻进来。”
“对了,那两位腻歪的家伙应该是您的秘书和护卫长。”
钟杨作回忆状,眼神往左上角飘去。
机械护士面面相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病人的心情十分不满,可又充满无奈,作为帮助病人表达思想的传声筒,按理说它们该担负起和这名年轻人沟通的职责,可语言库的反馈却告诉它们这时候应该沉默。
“……”最后,护士长掀开面罩,在显示屏上打了六个点表达病人的心情。
“原来再辉煌的岁月在落幕时都会遇到各种问题,所以我感到可惜。我说完了,再见。”
原本坐在窗台前的年轻人做出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他向后倒去,从未关的窗户之间滑脱到外面,虽然庄园楼层不高,可由于复古建筑的挑高设计,这里也有十五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