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猜他们胸牌上标注的并非入狱罪行,而是一种关于能力的名称。”
“但高塔为什么要把拥有这类能力的罪犯关起来?因为他们在斗兽场的表演能带来观赏性吗?我看未必。”
“回到前面的猜想,浓雾笼罩外部航路,作为城市的统治者,最该着急寻找解决方法的高塔却把拥有空壳特性的诈骗犯们关押入狱。按照费索罗娜的说法,和她相同姓氏的存在多分散在垃圾山,并不得到官方重视——”
“高塔在阻拦向外探索,这座城市像被浓雾困锁的监狱。”
“地上层才是犯罪者,在短刑期内压榨完所有价值后直接处死,转化为时金。
地下层羁押特殊能力的拥有者,阻拦他们离开的同时,在刑期内为翠丝坦发光发热。”
他回归广场中心,向天上看,广场周围分布的庞大机械臂正好围成向内合拢的形状,如死去巨人直指天际的指骨,但再也无法发挥力量。
刚才让护卫队切下的集装箱还静静地堆积在原地,雨水打湿了表面,像后现代艺术仿制的金字塔。
孤身站在空阔广场的青年脚边无声升起黑色的火焰,他以执剑的姿态横握着黑伞,一斩而下,锋芒划过带起一点风声。
金属箱体应声而碎,被整齐地切割开来,崩解成一地碎片。
大概是太久没有真切地参与游戏了,他竟然没能把握住npc与真实人类的界限。
鞋尖避让开爆裂的箱体碎块,踏在金属地面发出清脆的脚步声,最后平静地停在箱中人面前。
钟杨微微蹙眉,像是潮湿混杂着腥味的空气令人心头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