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突然双手合十,挤出泪汪汪的表情,凑近软垫上的猫咪,“头儿,咱们的据点恐怕要劳烦您了——”
“你的香水呛到小蝴蝶了。”钟杨一爪子糊在她额头上,言语间满是嫌弃。
“啊?”角落里的杜尔伽突然被提及,下意识探出脑袋。
然后他脑门上也糊了一只猫爪,被按进柔软的坐垫里无法动弹。
“你看他都呛晕过去了。”钟杨煞有介事道,“咱们走快点,去宽敞通风的地方!”
卫队当即加快脚步,抬着轿子一溜烟把费索罗娜甩在后头。
还维持着眼角泪光的费索罗娜:“……”我没喷香水啊。
一不留神,风度翩翩的管家先生就钻了空子,堵上她的缺口,成功获得近身位置。
更过分的是还回头发出轻蔑的嘲讽:“呵。”
落在后面的女人若无其事地轻咳一声,几滴鳄鱼眼泪眨眼便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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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并非队伍最后方,远远缀在尾部的还有囚徒二人组。
“老大,这领路解说员的竞争似乎白热化了啊。”
在飞梭上补觉后,奥斯顿显然精力过于旺盛,甚至闲到开始出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