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存在居然会去圣弗罗恩,看来高塔真的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变故。’
费索罗娜摇了摇头:‘打住,到此为止。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
安格鲁颔首,暗中松了口气,幸好初见时他的冲动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小惩大诫能上这艘大船也算值了。
“你们两个眼睛抽筋了?”
下方忽然炸响一道声音,两人吓得瞬间拉开距离,却忘了腰上系着黑焰,薄薄的影子反弹拧成了麻花。
杜尔伽一头雾水地看他们表演杂技:“头儿发现下面好像有些不对,白小姐您不去解说吗?”
“……咳咳,这是我的职责,”费索罗娜强颜欢笑,“当然,如果您提示我的时候能别吓人就更好了。”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小不点变成猫后隐匿性这么高?
嘶——忽然想起这小东西是监狱地上层的唯一幸存者,能这么快向头儿示好并牢牢占据最亲近的位置,投资眼光真不是盖的。
费索罗娜轻哼了一声,他果然也有秘密……跟在头儿身边怎么可能只会卖萌?
她笑眯眯地绕开满脸莫名其妙的杜尔伽,撇下安格鲁迈着韵律独特的步子靠近钟杨,即使浑身狼藉也仿佛在灯光聚焦的舞台上。
专注下方的黑猫头也没抬,他们现在被冻结在天花板上方夹层,交易所首领的办公室就在他们脚下。
设计者巧妙利用时金的力量制造洪流,每个进入的人被水流带入顶层后止步于办公桌的十五米之外,为了防止入侵,时金会把不速之客都冻结到包裹房内空间的外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