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串剧烈的咳嗽, 天花板上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掉。
这时候应该是店主出面, 但他好像在畏惧什么, 没有亲自出现在“管理费”收缴现场, 只用柜台前的喇叭传音道:
“科尔顿、咳咳咳……求求你再给我点时间,真的!我发誓我马上就能凑齐了,你知道, 最近没什么生意……”
店里没有客人, 在怪人踢断柜台门后他们都忙不迭从门口溜出去了。
“给你点时间?你怎么不把自己榨成时金给我?”
叫做科尔顿的家伙徒手扯下一个支架,螺丝脱落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支架上满满当当的瓶子噼里啪啦砸在地上,但出乎意料的没有碎,它们的材质似乎有一定的弹性。
怪人用脚尖拨弄开四散的罐子, 似乎在挑三拣四, 液体在容器内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忽然,他眼前一亮,鞋尖一勾将某个尤为破旧的白色罐子带起, 捞在手中:
“看不出来啊, 你还挺敢藏?这叫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嗯?”
“不,科尔顿,这值班队长要的东西, 你不能——”
话筒里的声音焦急到微微扭曲,但它无法阻止怪人的决心,科尔顿肆意地扯下所有支架,将其中藏匿的时金稀释溶液挑拣出来。
“东西不错,我带走了,下不为例。”
他最后左右张望一番,想找点好处,但粗糙得堪称废弃设备展览会的店铺内已经一无所有,怪人烦躁地抓了抓头上的电缆,拧下柜台上还算看得过去的话筒揣进口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