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果然派上用场,猫咪耳朵一抖,听见队友迟疑的声音:
“呃,没关系的,本来监管者也只会查擂主,反正你上场就行……对了你打算换成什么?”
“一只小狗?”
钟杨边打电话边看了眼还在呜呜嘤嘤的巨狼,杜尔伽跃跃欲试,四处打转观察疆神身上的火苗。
女人的笑声震得丝线一颤一颤:“这太好了,正好杰拉克变成了猫,监管者分不清猫和狗的,您尽管放心。”
“那我放心了。”钟杨微笑,挂断了电话。
他眼中一片漆黑。
分不清猫与狗,只靠刑期辨别囚徒身份,甚至刑期可以被囚徒私下更改?
到底是安格鲁·帕奇这个[非法行医者]特殊,还是故意监管者放纵?
而斗兽场取得胜利能够减免刑期……
凭什么?
地上层靠工作生产时金,靠碾碎囚徒榨取最后一点价值,那地下层呢?
“斗兽场。”钟杨重复一句,“斗兽场?”
“古罗马斗兽的兴盛,是贵族对这项活动的推崇。囚徒互相厮杀的原因,是有人想看?”
“死亡的那个应该是落入角斗场外的时金海洋,化成时间黄金,而胜利者减免刑期是从失败者的尸体产物中分出一部分来抵扣了?”
“不对。”他皱了下眉头,没有把下一句猜测说出口。
……
“不是,小钟你说完啊!不对后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