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身后小猫剧烈的情绪波动,为了幼崽的精神健康,钟杨把费索罗娜引到更远的地方去。
“那地下层呢?”
不多时,他们便在房间的斜对角站停。
“地下层?”费索罗娜伸了个懒腰,露出闪着寒光的尖牙,“好古怪的叫法,你不如叫这里‘斗兽场’。”
“来的路上你看见了吧?这些吊起来的囚笼,每一个都装着穷凶极恶的罪犯,每隔一月会放下两个笼子开启决斗,活下来的会被收回去,等待囚笼下一次的坠落。”
她轻轻踏脚,地面骤然透明,钟杨向下俯瞰,脚下竟是一片金色的岩浆!
他们在深渊之上!
“那些——”白猫懒洋洋地趴在地上,爪子点了点下方,“就是地上层死掉的渣滓,他们是供给斗兽场运转的燃料。”
“没有价值的垃圾就该碾成碎片……”钟杨重复着费索罗娜的话。
他叹了口气:“原来这是字面意思。”
“您还没告诉我如何报答您的恩情,”他看向深渊的眼神有点漠然,“总不会是让我与您组队斗兽吧?以两只猫的形态?”
“什么?”费索罗娜一怔,随即乐不可支地打起滚。
“太有意思了,好像真的不错,哦我的天——”
“闭嘴吧费索罗娜,让你来负责拉拢就是个错误!你的废话像岩浆里的泡泡一样多!”
囚笼突然震动,有一个暴躁的男声打断了白猫的话。
一只长得很有原始风格的机械臂猛地从头顶罩下,把杜尔伽攥在手心,小猫惊恐地挣扎却无济于事,被提到空中。
“年轻人,你似乎很重视这个小家伙。”男声恶狠狠道。
“你现在,马上和费索罗娜交换身份,代替她参与明天的决斗,否则我立刻捏死他。”
“帕奇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