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层,被二人无情扔下的提曼还在努力翻墙。
雨水黏在绿毛上,显得他更加青翠欲滴了。
被吓得半死的囚徒满脸后怕,一边擦着冷汗一边长吁短叹:“幸好幸好,那个怪人没有注意我……”
虽然看杜尔伽一副狗腿样不顺眼,但现在他非常庆幸有这么个人能拖住古怪的青年!
可惜自己就算出去也是个穷光蛋,该死,想起昨晚打牌输掉的钱,提曼一阵肉疼。
他摸了下口袋,把零散的分秒加进去,不多不少正好还有600小时,一个人靠这些积蓄,再找个工作,足够生活得很好,但还有费谢的妹妹要分一半给她……
那小姑娘叫什么来着?
“嘶,不管了,出去沿着垃圾街找一圈,总能找着的……”
他嘟嘟囔囔地翻越墙面,正要往下跳时,一阵酸麻的触感从四肢百骸浮起。
“诶?”
囚徒一怔,他迷惑地低下头,看见了毕生难忘的场景。
“监管者……”
绿色头发的囚徒像被扎破了口的气球,啪的一声爆裂开,印着时分秒的钱币叮叮当当散落下来,片刻后,在雨水中化作金色的、蜜一样流淌的浆液,被地面吞食进去。
杀死他的是一根弦。
这些透明细丝沿着墙面向上排布着,把天空分割成细密的网。
在墙体之外,丝线的底端,墙内人看不见的地方,有排布得整整齐齐的金属方块。时间转换器急促在运转时地“滴”了一声,又恢复沉默。
[异常因素已排除。]先是一道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