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急忙忙补充,生怕钟杨脑子一热,挑战各种不可能。
“死光了?”
但钟杨的关注点在另一头。
“地上层只有一楼这些人?”
不太对啊,他回想了一下刚才打开门的瞬间画面,安古斯通背后的那群人都能和走廊上观察到的尸体特征对得上号。
——除了仿佛凭空出现的杜尔伽。
[这小孩有点问题。]钟杨传讯给镜行,在游戏页面打上标记,于是特别关注栏中多了个黑发银眼的少年。
而且为什么他说是两个人?钟杨瞥了眼房内的绿毛人,确认他还在喘气,甚至睡得很香。
这个熟悉的感觉——看似合理的语言中全是古怪,他好像回到了在直播间玩游戏的日子。
但现在还不是直接质疑的时候,线索太少了。
随即他把话题引向另一个方向,钟杨又打了个哈欠,眯起眼睛道:
“这么说三楼以上的囚室都是空的?我还以为安古斯通霸占了上面所有楼层把你们全赶下来了。”
走廊上的尸体数量,就算单人单间囚室,也填不满二楼。
也对,最新入狱的自己理应是最后一间,但分配到的2314号囚室也不过是二楼居中而已,甚至不是末端。
但杜尔伽的反应更出乎他意料:“您在说什么?”
少年的银眼里全是困惑:“三楼以上?可是……居住区只有二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