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狼狈,明明是和老对手的生死对决,并且自己肯定马上就会输掉然后死得很难看,可被对方提及自己针对姜姒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胜利,居然有莫名的快意。
——大概是因为,那场胜利被算在哥哥头上的缘故?
即使他躺在行军营帐里窝了三天,进进出出的巫女一个赛一个貌美。
她的胜利……父亲不知道,哥哥不想让人知道,长老会不愿意知道。
唯一能追忆往昔峥嵘的反而是姜姒。
“我记得你母亲,”大巫漫无边际地跟人王侃天,反正姜姒不想动手的话,能多喘几口气也是好的,
“我看见她挥舞斧子,满脑子都是‘刑天舞干戚’原来不是胡写的。”
怎么耳边有奇怪的声音?她已经虚弱到产生幻觉的地步了吗?
……
“刑天舞干戚!好的没听懂,我去查一下”
“她们这样子对话好真实啊,这个游戏不愧是洪荒神话,联动之后文案写得比以前深入多了”
“给前面指路山海经(狗头玫瑰)”
“万万没想到,我居然在这里又磕到了”
……
什么磕?后土甩了甩脑袋,一步一晃凑近姜姒。
幻觉吵吵嚷嚷,眼前的人类也在喋喋不休,吵得她有点迷糊。
“她的斧头比我的还重三百斤,比王廷的门板还大,一直遗憾我没有继承她的战斗天赋,”姜姒正顺着她的话头往下说,“所以你知道被她揍了十一顿是什么感觉吗?”
后土忍俊不禁,嘴角弯起来,左右两道黏糊糊的鲜血已经快凝结成块状,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