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冲至面前,后土狼狈下蹲避开那只手掌,身体掌控力却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连滚带爬地左右逃跑,一时不察撞上石碑。
!!!
“咳咳……我说,咱们可以好好商量。”巫族艰难地喘口气,举起双手向后蜷缩,脊背贴在冰冷的石碑上。
古怪的触感从身后传来,像是有人拿着笔横着划了一道,后土一怔,手指下意识摸上碑面。
有一行巫族的名字……被划掉了。
黑袍女人猛地抬头,看见裁判席上红衣人正拿着笔,眼神正好与自己交汇。
“怎么了?以为我在开玩笑?”他轻声说,脸上的肌肉扭曲地向上收力,挂上像是笑容的表情。
“战斗时可不能分心。”钟杨笑眯眯地甩了甩笔尖,一团墨色渗入手中的书页上。
“你今天吃错药了吧?”镜行疯狂在他耳边念叨,要钓命运也不是这样钓的吧?
他不是连个死猫都要救活的性格吗?陈慈都没他圣父,怎么这会开始走极端?!
“你不是盼着我死了,好自己掌控本体,夺回‘钟杨’这个名字么?”红衣人眯起眼睛,把狼崽子提溜到桌面上,“怎么这么关心我?”
“你是不是有病,我不是跟你说过咱俩谁也干不掉谁吗?”镜行气恼,“我拿到本体又不代表你要死——不是,怎么搞得跟我舍不得你一样。”
“哦~我听见了,镜镜舍不得我死诶!”
某人直接顺着杆子往上爬,和影子斗嘴不亦乐乎。
“让我想想,要不你也来甜品屋打工吧,蜜桃多多管够!”
“谁稀罕不给工资的老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