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镜镜懂我~”钟杨薅了下圆滚滚的摄像头,单手撑着脑袋向远处的巫王抬抬下巴。

“伊、伊——你再和观众理论,就要被后面的怪物吃掉了。”

潭水远没有表面那般清浅,那鬼蛟不知什么时候潜入了水底,暗中‌埋伏,巨眼隐约从水底露出一点微光。

“我只是在和观众们商讨给你起、个、昵、称——”杜德罗伊还在走神,一条一条翻着弹幕,学着钟杨的语气‌回怼他,

“也对,大家好‌像都没想过你的昵称呢。”

“小钟?钟钟?你觉得怎么样?”

巨嘴在精灵脚下浮现,可战争天灾随意一眼,便赋予了水元素“战争”的意志。

“还是说叫姓氏太疏远了,杨杨会更亲切?”

战斗!征服!

无边颤栗震荡湖泊,从未有过自主意识的水元素脱胎换骨,借着天灾的启示,沸腾嘶吼着复活。

“或者说——”杜德罗伊抬眼,赤金色的眼眸幽幽地看向钟杨,像洞彻一切的神灵,“咩咩?嗯?”

红衣青年和他对上眼神,黝黑的眸子像这片湖泊般深不见‌底。

“不好‌听,别再提了,”钟杨避开‌他的眼睛,莹白如玉的修长指尖绕着长发,打着转转,“我会不高兴。”

······

“我感觉下一秒,我就会被爆发的弹幕浪潮淹没,先给大家表演一个溺水身亡(咕噜咕噜咕噜)”

“啊啊啊你们在说什么!你们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