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杨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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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祁边走边穿上外套,路过盥洗室顺便拐进去,在公共洗手台冲洗手上的果汁。
当她抬起眼时,黑漆漆的眸子深邃如渊,看不清情绪。
“叮咚~”手机响了,女人甩干手接通。
“喂?钟总啊,你要找的医学专家我打听好了,不过对方的研究团队也说了,你弟弟这个情况非常复杂,如果配合药物的调配,愿意提供样本数据作为研发参考的话呢,是可以合作的······”
钟祁未置一词。
电话那头又尴尬地补充道:“但是对方权威性可以保障,嗐呀咱们互相体谅体谅,毕竟国内没有先例,精神方面的研究也比较少,a国也就这么一个研究院······”
“钟总,您好好考虑吧,我是觉得,反正您也不差钱,就当给弟弟一个生存机会,治疗总比放弃好?”
“行了,我就说到这里,毕竟是您的家事,哈哈哈,有想法尽管打我电话,下次联系!”
女人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靠在长廊上,颐山疗养院半露天的设计让盛夏浓郁的生机能倾泻进来,疗愈病人的心。
但夜晚呢?黑暗中摇曳的树影打在回廊上,像不像狰狞的迷宫?
一个主任医师路过,显然认出了钟祁,连忙跟她打招呼:“钟总?您好您好,今天来探望弟弟啊?”
女人微笑:“郑威医生?对了,还没问你们医院讨论出来的手术方案,进展如何?”
被记住名字的医生一哂,摸摸鼻子道:“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