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头人静静地看着来人,一大一小,小的那个坐在大的肩头。
忽然,它微微眯起眼睛。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刚才那个新股东······似乎比现在瘦弱一些?
难道他刚才藏拙了?
有古怪。
鼠头人背在身后的手无声无息缩紧,尖利的指甲收进肉里。
“新任股东先生,很高兴还能见到活着的您。”巨鼠的大板牙上下抖动着。
它豆子一样的黑眼睛狐疑地打量着叶嘉道,似乎无法分辨人类的面部特征:“您如期找到了我,那么我就该将疗养院转交给您。”
它止住话头,等待人类的反应,以便设下言语陷阱。
哪知武力派榜一和它面面相觑,一阵风刮过,两片树叶打着卷落在地上,花圃静谧祥和。
“······先生?”最后还是鼠头人没憋住。
答应过肩膀上的军师,自己没听懂的时候就不能随便回话,叶嘉道一直秉持沉默是金原则。
于是他依旧不语。
紫罗兰眼睛闪着微光,在夜幕中压迫感十足,来自血天屠海厮杀出来的恐怖气势无声传递进这片梦境,甚至影响到现实。
咯啦咯啦——
地砖化为银色尘灰。
鼠头人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打湿,衣下的短毛粘成一簇一簇,它占比不大的脑子飞速旋转着,这个家伙——怎么比刚才还恐怖?!
不对,是换了一种感觉,如果说刚才是绵里藏针,不去细究内里,只能看见温和的表面,而现在是锋芒毕露,一旦自己行差踏错,恐怕下一秒就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