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钟在说啥,养家糊口??原来他也是社畜吗quq”
······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
‘叶嘉道’定定的看了钟杨许久,捻起小巧精致的银灰色凶器, 像捻着一根轻飘飘的羽毛, 抵着下颚就给自己来了一下。
然后,金属制品被推向桌对面的病弱青年, 摩擦胡桃桌木发出哗啦声。
“该您了。”
······
“诶?嘉嘉你搞啥?”
“老公!你不是一向替队友挡住所有风雨的吗?!”
“感觉小叶现在有点怪,但说不上来,总之就是很怪”
“会吗?”
······
身着西装的青年纹丝未动, 漆黑的眼睛盯着小丑脸上的油彩,似乎要刮下一层。
“怎么了?我已经遵循了游戏规则,”‘叶嘉道’一字一顿地说着,“您遗憾力量不及从前,现在正好有个机会,为什么不试试呢?”
钟杨目光凝固在她脸上,右手慢慢伸向桌面,拾起那把绣满银色纹饰的左轮。
“有道理。”
咔嚓一声,左轮摆动到第二个弹巢,黑发青年嘴角慢慢上扬,抵着太阳穴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