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趁着一片混乱,钟杨扯着沃因达瓦向地牢出口奔去!
“拦住他们——地牢,拦住他们!!!”教皇重重摔倒在地,权杖的血色红钻碎了一角,被声音尖细的小怪物叼走。
“喵~”猫咪冲他甩了甩尾巴,趁着蝙蝠阻拦视线飞速跟上前方的两人。
快要到了!那点光亮越来越清晰,血月幽幽地照着地牢的长廊!
沃因达瓦忽然脚下一软,翻涌起阵阵涟漪的地面仿佛拥有了活性,像食管一样绞动着,她的一只脚陷进柔软的砖石内!
钟杨回头看了眼追兵,骑士们像爬行类似的四肢着地,沿着逐渐融化溢出消化液的弧形长廊向上!
“你相信我吗?”黑发青年忽然没头没尾来了一句。
“什么?”试图把腿拔/出来的沃因达瓦急得满头大汗,“老师你先走!不用管我,都是我惹的祸——”
“我是说你相信我吗?”钟杨语气生冷地重复道。
“当然!当然——”灰发女孩已经拔出的一截小腿被砖石腐蚀掉血肉,露出森森白骨,她冷汗连连地抽着气,“我可能跑不动了,你快走!!”
然后她就被捂住了眼睛:“闭眼,什么也不要看。”
呜呜的风声在耳边穿行,她似乎被风托举着向外飞去,脚踝的剧痛消失,再睁眼已在地牢之外。
沉默高大的黑马半跪着,将她驮到身上。
惊喜来得太突然,沃因达瓦拽着钟杨急促道:“老师你快点!马上还有空位!”
可地上的追兵也包围了过来,骑士长一箭射断了马腿,再一箭就要往灰发女孩的心脏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