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因达瓦揉了下刺痛的眉心,晃了晃脑袋。
擦肩而过的人们或多或少发生了畸变,只是她一拿开眼镜,那些多余的肢体或者排布错乱的五官便恢复常态。
王都——是一片畸变的炼狱。
“小姑娘,真的不来一杯吗?”商人在镜片里呈现为一团长着棕色毛发的血肉,它蠕动着向沃因达瓦靠近。
“不、不了——”她僵硬地后退。
“你回答我了?”血肉一顿,“你看见了什么?”
街上黏糊糊爬行着的肉堆们顷刻间停下,扭动了一个角度似乎在用伪装的人眼看向沃因达瓦:“你看见了我们?”
“别走啊,回答我你看见了什么?”血肉追上慌不择路的女孩,即使被马蹄践踏爆成一滩汁水,也紧紧地跟着。
“救命、救命——!!”
受惊的黑马嘶鸣着狂奔。
“!!!”
沃因达瓦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还在原地。
钟杨一手拽着学生脱手的缰绳,另一手捏着那副眼镜,无奈地向她叹气:“不是说了让你安静吗?”
“对、对不起老师!”还没回过神的学生下意识道歉,“我刚才真的被吓到了······”
她还没说完,便捂住了自己的嘴。
眼前正是没能做成生意的饮料商贩,他举着托盘向贵族模样的钟杨行了个礼,莫名其妙地上下打量一番突然尖叫的沃因达瓦。
“什么毛病,老师看着挺正常,学生是个疯子?”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