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对。”
“那是。”骑士长哈了口白气,忽然僵住。
谁在说话?
巨大的阴影从头顶笼罩下来,骑士长向上望去——手执黑伞的怪人站在车顶,垂下脸看他。
“听说你们觉得我像个鹌鹑?”钟杨空余的那只手搂着猫咪,轻笑出声,“真遗憾,那我只能来证明一番自己了。”
无边的黑暗吞噬一切,冤魂的咀嚼和讥笑被收拢在夜幕中,没有溢出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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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挣脱束缚的沃因达瓦装作放弃抵抗的样子,将绳索虚虚地绕在手上,蜷缩在封闭的箱中一动不动。
如果逃跑,自己绝对会被教廷的马匹迅速追上然后践踏而死。
必须想个别的法子。
忽然,囚笼被打开了。
就是现在!她猛地窜起,很早独立的孤儿生活让她有足够强大的体能,像灵活的豹子扑向门外的人。
勒住他然后用扣下来的锋利木片抵住喉咙,作为要挟!
她手上的绳索正要套上来人的脖颈——
“幽幽?”
撑着伞的黑发人逆光站着,贴心地替习惯黑暗环境后的女孩挡住阳光。
“很抱歉我来迟了。你看起来很不好,我送你回去好吗?还是跟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