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的木轮响声像死者尖锐的低语,每经过一扇门,就有一个人走出来沉默地跟在车后,其中不乏方才招待他们的居民。
“他们怎么了?”白发神明嗅到一丝微妙的气息。
“是葬礼,先生。”萨芙太太端上一碟酱料,这已经是极难得的珍馐,可惜被工业生产力惯坏了的玩家们难以下咽。
“葬礼?”厄洛诺沉吟,或许与任务有关?
“是的,小镇每一户人家都会派出代表向死者送别。”
这样吗?白发神明打定主意,先去看看。
神明的先天优势在牙口方面也得到了极大发挥。祂把剩下的面包直接塞进嘴里,然后从窗户翻了出去。
房内的其余玩家:“!!!”这个神人居然没被噎死!不愧是大佬!
不对,大佬怎么飞了!
玩家争先恐后地跟上,走在最后的陈慈犹豫片刻,最终没有叫醒在他眼中已经醉倒的黄毛,只留下个大庇护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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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墓地爬满苔藓,棺材过于奢侈,麻布包裹着平民的尸体,和亲人最后告别。
它们是沉睡的少女,疲惫的老人,还有年轻的孩子。
它们是命运剪下的碎片。
“你的眼睛在回忆。”厄洛诺一路跟着安东尼,疤面队长把薄薄的土洒向坑内。
“或许吧。”安东尼揪下一朵白花,放在少女手边,“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爱人的妹妹。她很像······很像苏珊还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