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陈慈义不容辞地站了出来:
“又见面了我的老朋友,真是有缘啊!需要组队吗?”
白发神明审视地打量了他一番, 端起烛台道:“也行, 你对艺术有研究么?”
“说来惭愧,略通一二罢了。”陈慈温和地笑了笑,护着身后那群小鸡崽子一起围向厄洛诺。
······
“刚才那个送死的主播到底怎么样了啊?我现在抓心挠肝只想看他啊啊啊!”
“应该不会有事吧, 我看他踹铁门一脚过去熟练得很_(:3」∠)_”
“放心好了~小钟老婆出手, 我们只要安心等待被创飞就可以!(胡言乱语)”
“???”
······
经过特殊工艺鞣制处理的人皮被铁钉固定在画框中,摆成各种各样的造型。
领路的白发神明举着那点烛火, 在黑夜中沉寂了多年的尸体被依次照亮。
人类跟随祂穿行在长廊,像生者穿行在死后国土。
最终,他们围在走廊中段的女人画像下。
就在他们潜心观察之时, 周遭剩余的八十幅画悄无声息地蠕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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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面庞圆润的女人坐在花园中,空洞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一支鲜红欲滴的玫瑰刺破她的右手,血液淌到宽大蓬松的克里诺林裙上,留下一迹污痕。
“只有这幅画拥有具体的脸部描绘,”陈慈视线聚焦在画上,托着下巴沉吟道,“看来线索必然在这幅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