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钟杨皱眉陷入沉思。
他只是出去做了个游戏,为什么房子都没了?甚至连地基都没给他留下!
小饿呢?他的优秀员工们呢??
“咕叽咕叽——”一个玻璃弹珠大小的眼球委屈地从坑里飘出来,在钟杨手上蹭蹭。
【呔!情敌!】被带回现实的子孙肝系统瞪大了小眼睛,一屁股撞开眼球。
“嗯?”钟杨二指拈住眼球,“苍穹之眼?你怎么在这?”
等等!难道说——他恍然大悟。
“你干了什么坏事?!”他逼问起眼球。
“咕叽咕叽!!”我就是想飞到天上去和主人贴贴!结果撞到了透明的墙,还被一群人类和那个白毛打了一顿!
苍穹之眼自认为无辜受难,字字泣血!
“我靠。”而他的主人完全没有体会它的意思,伸出手来扶额。
“烦死了······”估计厄洛诺把他当成什么操纵邪眼入侵世界的魔王了吧。
难怪房子都被拆了,恐怕是怒气冲天地走的。
“也好,”红衣人撑着膝盖站起来,拍拍衣摆,“走了也好——”
像他这样的似人非人的怪物,总是会回归孤独的。
过去如此,现在也如此,千年万年,从未改变。
冬季的城市街头,红袍怪人揣着衣袖漫无边际地晃荡着,他身后跟着四个打来打去的团子和眼球,像一阵居无定所的风在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