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河神假意要帮,孰料竟是暗中使坏,凌风砰的一声撞上阵法,被瓮中捉鳖逮了个正着。
“河神,你!”凌风被宗主收进禁闭塔前最后指责了一句,“我们可是亲家啊!我的大徒弟还是你女婿!”
河神不语,任由凌云将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
“你懂什么,这叫大义灭亲!”一袭红裙的凌云快乐地倚在白衣美人肩上,“你说是吧小白~”
“所言极是。”河神微笑着目送亲家前去服刑。
远处高地上,凭栏和玄冥眺望着九霄魔宗的热闹景象。
“他们倒是看得开,永远一副乐天派的样子。”凭栏定定地看着远处。
由于天道复苏,已经突破合体期的玄冥祖师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这么老气横秋做什么?倒越发不像你小时候了。”
凭栏别过脸:“我自己都数不清活了几个千年,师祖还记着我小时候的样子?”
玄冥叹气:“当初我并非有意丢下你不管,只是云苍老怪突然坐化,我隐隐预感到有大难将临,不得不闭关寻求突破,你又堪堪筑基,只能将你记在你大师兄名下代为教导。”
“若是觉得唤我师祖生分,像从前那样叫师尊也无不可。”
凭栏动了动嘴角,硬邦邦地又把脸别了回来:“那你为什么要搬去云苍宗的奇水洞天,那个老头就喜欢抢我瓜子。”
“嗯?”玄冥一愣,“从前看你和他玩得最好,加上云苍老怪临死前的嘱托,我才答应帮忙坐镇两宗的,你说他抢你什么?”
“······”凭栏哽了一下,“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就在玄冥微微蹙眉想要追问时,身后一阵劲风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