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女哆嗦着嘴唇没有言语。

涂抹着女儿鲜血的铃铛只有召唤一个作用。

钟杨忽然转头走回鬼女面前,指尖掐起泥鳅大小的鱼形村长,颇为嫌弃地甩到地上:

“为了树立村长的威信,将自己的女儿送给河伯,事后又追悔莫及,请来神婆制造了引神铃召唤化为鬼魂的女儿——”

“担忧女儿不愿意见自己,就年年制造涝灾,年年借口给河伯送新娘让女儿来救,就为了见她一面——”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为什么?”鬼女哽住了喉头,秋水般的双眸竟是涌下血泪来。

此时此刻一段不存在的回忆突然被强行塞进了她的脑海中,肝肠寸断的痛是那样真实,竟让羽化期的河神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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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记忆百转千回,仿若遥远的前世。

小白,你为什么不是个男娃娃?

爹从旁支过继了个儿子,以后能帮衬你。来,叫哥哥!

村汉们咂舌,这姑娘真俊,又聪明又能干,要是个男孩,那还了得?!

大旱,村里没有收成,大伙儿饿得皮包骨头。

有村汉高突着颧骨,跟爹偷偷商量:反正有小子了!这个姑娘——害,也不碍事!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去找我爹——唔——

被绑在木筏上的新娘子在看到河边一个身影后,双眼燃起了希望。

小白啊,爹——对不住你,你安心去吧——跟着河伯老爷吃香喝辣,别再回来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