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不爱我?」那声音不依不饶,齿尖磨过锁骨。
「我爱你呀……」她像浸在蜜糖里,每个字都黏连不清。
「那我是谁?」
「你?」陈若兰迷迷糊糊地笑,「不是小狗吗?」
骤然加重的疼痛刺破梦境。
陈若兰猛地睁眼,撞进时序幽深的眸子里。
男人将她按在床褥间,舌头舔咬她肩颈交接处那寸软肉,随着呼吸喷出灼热的白雾。
「痒……」她倒抽着气扭动,却被搂得更紧。
临近中国新年前一周,《归途》成功在美国杀青。
她还没怎么倒过时差来,又被时序拉着去了南极。
邮轮正穿过德雷克海峡,舷窗外冰山折射出冷冽的蓝。
时序的吻却比南极的风更凶,顺着她脊梁骨节节攀升。
他们又换了个姿势。
「梦见什么了?」他含混地问,温热的掌心烙在她柔软的腰间。
「被小狗……啊!」新落的牙印让她浑身发颤,指尖在窗户玻璃上划出蜿蜒水痕。
窗外是万年不化的冰川,窗内却蒸腾着令人窒息的热度。
她像被抛进冰火两重天,双腿软得站不住。
时序掐着她的腰抵在观景窗前,舷窗倒映出两人交迭的身影。
「现在知道是谁在咬你了?」他舔过自己留下的齿痕,看着那处渐渐泛起胭脂色。
「你咬人好疼。」陈若兰抗议。
马上就是中国的春节,就连船上都带着浓郁的过年气息,贴春联,游客手里举着的小国旗,不论人中国人还是外国人,大家都一起边喝酒边唱《恭喜发财》。
而他们正在世界尽头的暴风雪中心,进行着最原始的庆典。
洗完澡后,陈若兰率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