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断续的喘息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这场旖旎才在晨光中渐渐平息。
陈若兰精疲力竭地蜷缩在时序怀里,胳膊有气无力地搭在。
时序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 将陈若兰从混沌中唤醒。
她眨了眨眼,待意识归位后,刚想撑起身子,全身的酸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低头看见胸前斑驳的痕迹,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委屈地说吃他和佐藤美穗的醋。
主动环住时序的脖颈, 在他耳边说着喜欢。
她任性地扯开他的衬衫纽扣,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腹肌……
苍天啊!!!
陈若兰猛地将脸埋进枕头,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喝酒误事!
喝酒误事啊!
时序推开浴室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陈若兰像只鸵鸟般把脸埋在被子里,光洁的后背布满吻痕,格外醒目。
他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系了条浴巾, 吹了半干的头发, 发梢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顺着胸膛滑落。
走到榻榻米边坐下, 他俯身轻吻她泛红的背部:「醒了?」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感受到身下的人明显僵住了。
时序挑眉, 干脆将人翻过来,用被子把她裹成个蚕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