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来,她一直把喜欢时序当成一种习惯。
只是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她在巅峰时刻脱口而出。
「那就跟我走。」陈煜掐着她的腰说。
「你真要移民?」方俏俏有些吃惊,她一直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对呀,所以要跟我走吗。」
方俏俏的手指深深插入他半干的发间,抓着他,声音沙哑:「不要。」
她直视他的眼睛,坦白,「我不爱你,只是身体需要偶尔的放纵。」
「知道了。」陈煜突然咬住她的肩膀,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临走还要捅我一刀,方俏俏,你可真是个坏女人。」
「对不起陈煜。」
「没必要。」陈煜笑得漫不经心,眼底却一片冰凉,「反正你也没得到想要的,我们扯平了。」
方俏俏侧过头,从窗帘缝隙中,看到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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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港琴市下第三场雪的时候,正好是过年的时候。
时序和陈若兰在她老家的院子里放烟花。
时序点燃最后一支烟花,火光「咻」地窜上夜空,在雪幕中绽开一朵金色的花。
「下一站想去哪?」时序伸手拂去陈若兰发间的雪粒,指尖触及她冰凉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