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挑衣服时,陈若兰原本选了件低领的,却在方俏俏快到的时候又换了这件能遮住的卫衣。
真没意思。
她觉得为了个男人斗来斗去特别无聊。
见陈若兰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方俏俏情绪激动起来。
「难道不是吗?」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炫耀时序为了你放弃整个家族?」
「炫耀你这个农村出身的女人,住进了别人几辈子都买不起的香山美墅?」
她思思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还是说,你是专门来告诉我,你终于赢了我,成了这里的女主人?」
陈若兰眉头越皱越紧。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敏锐地抓住关键:「香山美墅不是时序的房产。」
方俏俏愣住:「时序告诉你的?」
「嗯。」陈若兰点头,不疑有他,「这是他助理的房子。」
空气凝固了一秒。
「哈……哈哈哈……」方俏俏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弯下腰去,眼泪都溢了出来。她不得不掏出纸巾,仔细折好擦拭眼角。
「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这里一看就是时序的手笔。」她太了解时序了。
那幅挂在玄关走廊的抽像画作者的作品,曾经多次在时序早期的视频中出现。
方俏俏擦干眼泪,嘴角还挂着讽刺的笑:「那个助理?」她轻蔑地哼了一声,「他连这里的一个卫生间都买不起吧。」
陈若兰抿着唇,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