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兰没答,只是将额头抵在他肩上轻轻磨蹭。
暖和过来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游走,在某个位置故意打转。
「陈若兰。」时序连名带姓喊她,喉结滚动的声音近在耳畔,呼吸声加重,话音突然断在一声闷哼里。
陈若兰终于笑出声,温热的鼻息喷在他颈侧:「你不是要给我暖身子吗?」手指继续向下,「怎么才到这就继续不下去了?」
她故意放慢动作,看着时序的喉结上下滚动,像逗弄被链子锁住的野兽。
「别闹。」时序扣住她作乱的手,掌心温度却滚烫。
陈若兰借着调整姿势的动作,膝盖状似无意地蹭过他腰腹,立刻感受到布料下绷紧的肌肉。
「空调开太高了。」她抽出手指,将黏在颈后出了薄汗的头发拨开。
时序突然翻身将她笼罩在阴影里,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擦过她刚咬过的下唇。
「是么?」他声音低得几乎融静谧到能听见两人彼此心跳声的黑夜里,「那怎么还在发抖?」
陈若兰屈起膝盖抵住他腰侧,她仰头时发丝在枕上铺开,笑得像朵夜色里绽放的花:「那你再帮我暖暖。」
带着薄茧的掌心探入睡裙下摆,激起一片战栗。
时序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这里也凉。」
手指顺着腿线向上,「这里也是。」
陈若兰突然抓住他手腕:「你心跳好快。」
她将耳朵贴在他胸口,睫毛扫过肌肤,调笑着,「咚咚咚的……吵死了。」
「拜谁所赐?」他咬住她耳垂含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