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时序温热的手掌已经覆上她的手背。
男人修长的指节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魏昕也要睡觉的,现在是凌晨三点。」
话里说是魏昕在休息,话外却好像并不是这个意思。
陈若兰这才恍然抬头,对上时序一双深沉的眼睛。
她讪讪地说:「那我天亮了再谢他。」
「不用。」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不悦。
明明临回港琴时,他嘱咐让魏昕提前在冰箱里储备一些吃食,否则魏昕怎么可能进得来小区和家门。
察觉到时序的小情绪,陈若兰只觉得奇怪,他好像是有点不高兴?
可他在不悦什么呢。
碗面的热气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时序的手却没有立即收回。
他指尖微动,轻轻扣住陈若兰的手腕,拇指在她纤细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专心吃饭。」
吃碗面,等两个人都洗漱完毕,窗外天际已经从深蓝转为浅蓝。
晨光熹微中,香山美墅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时序冲了个澡,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发间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领口敞开大半,露出一片洁白的肌肤和线条分明的锁骨。
再往下,薄肌若隐若现。
陈若兰慌张地避开视线,嘴里催促着:「快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