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救人的时候,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现在紧绷的神经一松,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似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时序垂眸看她,语气淡淡:「刚才不是挺能逞强的?」
「知道啦知道啦。」陈若兰仍旧笑着,小声嘀咕,「你不也没拦着我嘛。」
他叹了口气,在她面前蹲下,背对着她,双手往后一伸:「上来。」
「不用不用!」陈若兰连忙摆手,「你扶我起来就行。」
从这儿一路把她背下长城,怕是得累到天黑都走不动道。
「刚才不是还在炫耀说我是你老公?」时序侧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我只是在履行老公的义务。」
陈若兰耳根一热,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只好红着脸趴上他的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小声叮嘱:「你要是累了,就把我放下来。」
「放心。」时序轻松站起身,甚至还有余力掂了掂她,「就你老公这体力,背着你跑长城马拉松都没问题。」
「……你别再说『老公』了!」陈若兰羞恼地捶了下他的肩膀。
「那再说句好听的。」时序的声音依旧平稳,呼吸都没乱半分,彷佛背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羽毛。
果然还是太轻了。他在心里默默想。
身后温软的触感贴得更近,陈若兰的呼吸轻轻拂过时序后颈裸露的肌肤,温热又酥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