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谎话。
昨晚陈若兰又没喝酒,清醒着勾住时序的脖子,让他为她沉沦。
她转身就要回卧室,脚还没迈出去,直接被时序从身后拦腰抱起。
「干嘛!」陈若兰扑腾着脚,纤细的脚踝在时序臂弯里不安分地晃动,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肌肤。
她慌忙停下动作,小心谨慎地将腿并在一起,手指下意识地环住时序的脖子。
「地上凉。」时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陈若兰偷偷抬眼,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时序没做多余的动作,抱着她稳步穿过走廊。
「你以为我想干嘛?」时序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陈若兰咬住下唇不肯再说话,脸上的绯红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时序用肩膀顶开卧室门,将她稳稳放在卧室内米白色的沙发上。
果然,沙发上静静躺着一个墨绿色的礼盒,上面系着银灰色的丝带。
她之前因为着急找衣服,并没有仔细看远处的沙发。
时序像是变戏法一样变出一双毛茸茸的白色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