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哭腔,「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相比五年前小心翼翼的少年,如今的时序更像一只巡视领地的雄狮,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危险的侵略性。
手上的动作停止,时序看着白嫩的肌肤下触目惊心的红痕,哑笑一声,弯腰俯身,「现在知道怕了?」
他的语气轻柔,一点没有刚才的样子,「刚才不是还主动往我怀里钻。」
陈若兰羞恼地别过脸,瓷白的肌肤泛起绯色。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才是那只不知死活撞进猛兽领地的小白兔。
「好了。」时序轻轻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肉,「不逗你了,去冲一下睡觉好不好?」
陈若兰还是那句话:「我真的没力气了。」
这句话落到时序的耳朵里,他自动翻译为「你帮我」,于是他双手探进被子里,将人打横抱起。
陈若兰猝不及防被他抱起,软绵绵地「呀」了一声,纤白的手指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额头无力地抵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象征性的挣扎都做不到了。
时序皱了皱眉,掌心下的腰肢纤细得过分,彷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红痕,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扎眼,无声控诉着他方纔的失控。
「怎么还是这么瘦。」他低声呢喃,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顺势随手捞起沙发上的羊绒毛毯裹住她单薄的背脊,毛毯边缘垂落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扫过她泛着潮红的膝盖。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渐渐漫上来,模糊了镜面。
时序抱着她踏进温热的水流中,怀里的陈若兰像只慵懒的小猫,软软地窝在他胸口,连睫毛都沾着细小的水珠。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纤细的肩颈滑落,打湿了贴在脸颊边的碎发。时序伸手替她剥开挡住脸颊的湿发,指尖不轻易触碰到裸露的肌肤,又惹得陈若兰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