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人的冷气自背后窜起,她毫不犹豫答应拿钱走人。
最后仍是不甘心地问:「你小小年纪怎么能对一个生命这么残忍。」
小刀落地,染着血的五指印在她的肚子方向的衣服上。
「我没有什么弟弟妹妹,死胎而已。」
闹剧结束后,他和女人一同被秘密送进医院。
看着被缠上绷带的手,周芳礼只觉惊心。
她质疑儿子何时变得这样冷血。
「这些都是你教我的,妈妈。」他冲着周芳礼笑。
就像小时候他捡到的那只流浪狗,最后的结局也只是被撞死而已。
时序说这些的时候,感觉不到一丝的难堪。
他盯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语气就像是在复述别人的故事。
「后来他们……」干燥的唇缝刚漏出几个音节,却被陈若兰指尖的温度截断。
「别说了。」陈若兰轻轻制止他。
时序停止发声。
他以为陈若兰害怕。
只空洞地睁着眼睛。
直到掌心被陈若兰柔软的指尖小心翼翼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