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兰用筷子敲了敲陈新国的酒杯,絮叨着:「爸, 你也没好多久,今天就这一杯,不许再喝了!」
许蕙在旁边笑盈盈地看着父女两人互动, 一边低声让时序趁热吃,千万别客气。
时序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陈若兰一边跟陈新国嘱咐着术恢复的再好也不能干重活累活,一边将剥了一半壳的鸡蛋递给他。
白嫩的蛋白晶莹剔透,「糖心的,我小时候生病才有的待遇。」
两人默契的没有提陈若兰遭受的私生经历。
电视里放着古早的电视剧,被当做背景音融在了热闹的饭桌后。
正午时分,秋季阳光最热烈的时候,顺着院子洒在客厅的大门口,将其乐融融吃饭的人的影子迭成温暖的一团。
陈若兰跟着许蕙去厨房收拾碗筷。
时序起身帮陈新国打扫卫生,被陈新国按在沙发上。
「听若兰说你是她的新老板?」
「是合作伙伴。」时序想了想,纠正他。
陈新国不懂这些词,但不管是「老板」还是「合作伙伴」,他觉得眼前这个小伙子不是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