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一弯腰,鸡群四下就逃散了。
惹得时序掏出手机,嘴角勾起压都压不下去。
土灶台下,柴火辟啪作响,院子里弥漫着烧木头的香味。
老母鸡扑棱着翅膀在院里乱窜,扬起的尘土在空气里形成发着光的尘埃。陈若兰追在后面,碎花衬衫下摆沾着几根鸡群扑腾时散落的鸡毛。
「你别光在那站着呀!」她回头冲时序喊,鼻尖沁着汗珠,手上指挥着,「不能跑就去东边墙角拦着点!」
时序这五年干过很多费体力的事。
他在海拔59513米的夏诺多吉山上拍摄如金字塔般的雪山,也在肯尼亚的大草原上追过动物大迁徙。
但他还是头一次在农村,跟着抓一只家养的鸡。
时序走到陈若兰指的方向,而那只被陈若兰盯上的鸡,正被她追赶着往他的方向扑来。
陈若兰连比划带对口型,张牙舞爪地让他千万别吓到鸡。
轻手轻脚,陈若兰一步又一步靠近,趁着鸡以为解除了危机,对着一脸人畜无害的时序开始闲庭信步时,陈若兰一个箭步冲过去,两只手抱住这只肥妹的老母鸡,嘴里欢呼着,脚下步子却没收住,直挺挺扑倒在时序怀里。
时序牢牢抱住她,连同一只扑腾的到处飞毛絮的老母鸡。
「咳咳。」陈新国从客厅走出来,刚巧看到这一幕,假意咳嗽了两声,望了望天,又赶紧被手转身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