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双手直接长驱直入贴上滚烫跳动的肌肤。
她听到时序轻嘶一声,将她的手腕攥住, 头却还抵在她的额头上。
这个动作让陈若兰想起昨晚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也一直在为她更换冰凉的毛巾。
「病刚好就这样,不太合适吧?」时序轻笑一声,眼底的波澜落在陈若兰的眼睛中,像是也要把她卷进去一样。
陈若兰眼睫抖动着,看时序攥着自己的手腕伸进被子里,就要往下探。
吓得她立刻红了脸,使着劲想要挣脱。
又记起时序背后的伤,动作又轻了些。
看着陈若兰眼底害羞的情绪,两只眉毛都拧在了一起,知道她是真的退烧了。
他笑出声,松开陈若兰的胳膊,翻身起床。
又把她压回在被子里,贴心地拉到脖子位置,拍了拍被面:「不逗你了,再休息会吧。」
不知道是不是时序昨晚发过火的缘故,王妈今天明面上没有对陈若兰做什么太出格的事。
就连时序给她喂今天煲的粥,王妈都没再反驳。
但她也没闲着。
拿着抹布左擦擦,看一眼陈若兰吃了她做的虾后赞叹「好好吃」,请哼一声,碎碎念着「那可是我给小少爷特意做的法式鲜虾浓汤」。
拖拖地,看到时序将一块鸽子肉递进陈若兰嘴里,她鼻孔出气,低头嘀咕着,「那是我给小少爷炖的黑松露野菌炖鸽汤」。
声音不大,却刚好让陈若兰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