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质顺滑,以至于没有一个褶皱,甚至是口袋。
没有口袋,那她的钥匙放哪了?
看着陈若兰沉默如大山的背影,时序走到一侧,用胳膊抵着大门,询问:「怎么了?」
陈若兰悻悻抬起头,指了指门:「钥匙落在里面了。」
夜晚的温度本就比白天凉,陈若兰还只穿了件吊带裙。
晚风顺着窗户漏进来,陈若兰双手抱臂取暖。
时序双眸暗下,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到陈若兰的手里。
「披上。」
陈若兰没拒绝,她嗅着时序的味道,他的体温很快就让她恢复了活力。
「借我手机用一下。」她讪讪地笑,指了指罪魁祸首——无情的闭紧的大门,无奈道,「手机也在里面。」
时序扬眉,将手机递过去。
老旧小区的一个好处,就是满墙贴满了开锁、通下水道、修抽油烟机等等的小广告。
陈若兰挨个给上面写着开锁的打电话。
「不好意思美女,很晚了我已经下班了。」
「我过去太远了,来回得两个小时,你还是再找找别人吧。」
「抱歉我回老家了,不在港琴啊!」
……
时序在旁边听了个清清楚楚,眼里如化不开的浓雾越来越深。
屋漏偏逢连夜雨,都说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这不私生没逮到,她还找不到可以来开锁的师傅。
难道今晚就要交代在这了吗。
想到这,陈若兰深深叹息,重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