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立在窗户前,背着光模糊了他的面容。
窗户外,就是刚才陈若兰看的那棵桂花树,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桂花的香味被风带进了屋中。
「我直接签就可以吗?」陈若兰问。
「你可以看仔细一点。」时序提醒她。
陈若兰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抓起旁边的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时序的名字与她的隔得很近。
「还需要按手印吗。」陈若兰笑。
「在抽屉里。」
陈若兰打开桌子下方的抽屉,眼神里的惊讶一闪而过。
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治疗睡眠的药物,陈若兰没有戏拍的时候,被全网黑的时候,也只能靠这些药才能入睡。
她抿住嘴,默默关上抽屉,打开了旁边的,红色的印泥躺在里面,陈若兰拿出来打开盖子,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合同自己的名字上面。
直到陈若兰擦拭着泛红的手指,时序这才有片刻的神情松动。
「你看也不看就签,也不怕这是份卖身契。」
「以前就不是没签过。」陈若兰自嘲。
她这时才打开合同的第一页,时间和金额都是空白的。
「这是什么意思?」她扬了扬手里的合同,不解地问。
「你可以自己写上。」时序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