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新国的身体指标达到出院标准后,陈若兰盘算了自己最近挣的钱,还了庄星河第一笔。
「我又不缺钱花。」庄星河不肯收,反而问起以后陈若兰有什么打算,「现在叔叔出院了,你可以不用再去摆摊了。」
他翻找着自己的通讯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给陈若兰介绍的资源。
陈若兰却执意让他收下:「我找到新工作了,很快就能把欠你的钱全还给你了。」
划着手机屏幕的手一顿,庄星河下意识脱口:「这么快,什么工作?」
「是时序。」陈若兰不自觉又摸向嘴角,被时序咬破的地方经历了结痂,愈合,如今那块粉色的新肉已经淡的几乎与附近的皮肤融为一体。
但陈若兰仍记得那个疼痛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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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班主任老丁望着时序旁边的空位,不悦地问,「上课都过了五分钟了,陈若兰人呢?」
班里发出奇怪而细碎的笑声。
「笑什么笑,把课本都翻到178页!」老丁板着脸用板擦敲了下讲桌。
一个插班来的艺考生,老丁也没真放在心上,他低头撵起课本,一手拿着粉笔。
「报告。」陈若兰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你干什么去——」话说到一半,老丁哑了声。
陈若兰头发湿了大半,刘海紧紧贴在脸颊两侧,就连校服衬衣都湿了半个肩,水打湿的痕迹承柱状一直蜿蜒至衣摆处。
「怎么回事?」老丁紧皱眉头,不可思议看向陈若兰。
「报告老师,我那间厕所被人用拖把抵住了门,外面还故意放了盆水,我使劲推开门水就泼上来了。」陈若兰盯着老丁,一字一句的复述着刚才的经过。
老丁彷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手里还攥着准备板书的粉笔,愣了半晌这才冲着台下怒吼一声:「笑什么笑,上课时间注意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