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好能看到站在原地的两个人,还笑得春风得意般冲方俏俏小幅度挥了挥手。
很可惜她没能多回味一会方俏俏精彩的表情。
时序抱着她已经进了医院大院,还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这戏可就演过了。
「时序。」陈若兰说。
呼吸的温度喷薄在时序的脖子上,他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加紧:「怎么了?」
「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腿没事了?」
「已经好了。」
陈若兰为了证明,还抬了抬腿。
时序却没放手,川流不息的长廊内,已经有不少路过的人往他们这边看。
陈若兰不安分地扭动,却被时序牢牢扣在怀里:「别乱动。」
「你到底想干嘛。」陈若兰研究着时序脖子后面的肌肤,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陈若兰真想一口咬上去,让他吃痛而松手。
她算是发现了,时序这哪是来解围的,这分明是来报复她的。
时序说:「你做这么多大阵仗,不就是为了见我?」
陈若兰愣了一下,收回牙,惊讶地抬起头看他,对上一汪深潭般的眼眸:「这你都知道。」
时序冷哼一声,手上却松开力度,将人稳稳放了下来。
陈若兰这才发现他们来到了一栋她没来的建筑前。
「这是哪?」陈若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