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兰摸着发烫的铁板想,这年头黑红也是红,至少钱能挣得快一些,某个在海外的人也能更快注意到她。
萍姐看了热搜打过电话,但那会陈若兰正忙,没接到。等陈若兰看到消息的时候,才发现萍姐给她转了两万块。
陈若兰点了退回,回复一个香吻的表情包。
萍姐很快再次打来一个电话。
「陈若兰你疯了?!」电话那端,萍姐的声音几乎在尖叫。
八面玲珑的萍姐,会喊她「亲爱的」,喊「我的好姐妹」,几乎从来没有连名带姓的称呼她。
「你一个有名有姓的女明星,去摆摊卖煎饼果子?你是真准备做个素人再也不回来了?是谁当初喝醉了抱着我哭说不拿奖死不瞑目的,你要敢说一个不字,我就当再也没你这个朋友!」
静静听完萍姐的画,陈若兰将被风吹开的刘海挽到耳后。
她看着小吃车上摆放的生菜和薄脆,看着自己套袖上沾上的油污,看着路过的人捧着手机打量她的眼神,她忍住内心情绪的翻涌,冷静地解释:「我现在就是在为自己创造机会。」
她需要流量,需要热度,她需要确保以任何一种方式让时序看到。
时序身边那个出镜女演员的位置,必须得是她的。
「你怎么确保这个机会一定会轮到你呢。」萍姐的声音透着哀伤,「亲爱的,你不知道这个社会对女演员有多苛刻,一点的污点会压的你再也无法翻身。」
「所以,我在赌。」
安抚完萍姐,陈若兰放下手机,看着迎面走过来的人说:「你来了。」
医院外人流量本来就大,看见扛着「港琴市电视台」logo摄像机的人,又远远地围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