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兰跟着起身,又被萍姐按下。
萍姐屈着上半身,冲陈若兰轻轻眨了下左眼,又拍了拍她的肩,陈若兰立刻心领神会妩媚一笑。
这些落在时序的眼中,抿嘴没有出声。
时序送萍姐出了包厢门。
在门外,萍姐收起平日里惯用的笑容,郑重其事道:「我这个姐妹现在是真的困难,如果可以的话,还希望你能多帮帮她。」
厚重的包厢门将里外的声音隔绝开,一楼嘈杂的音乐声却响彻在两人的耳边。
闪烁的霓虹灯映在时序的眼底,纷序变换。
明明表情没有变,萍姐却感觉时序笑了一下。
他低声说了一句:「嗯。」
没有承诺别的。
萍姐也知道,她这个学弟,虽然面上看着跟谁都好说话,其实谁都无法违拗他的意志。
她拍了拍时序的肩,转身离开。
时序在门外独自站了一会。
不知从哪来的风将他的衣衫微微吹起。
等时序再开门时,看到陈若兰正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时序看着陈若兰,深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淡淡抬了下巴:「那杯是我的。」
像是做错了事被抓了正着的孩子,陈若兰舔了下湿润的嘴唇,微张嘴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这句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