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掰开陈若兰的嘴,将解酒药喂进去。
抬起头轻描淡写地对经理说:「把他们送去楼上的房间,挂在我的账上就好。」
时序护着意识模糊的陈若兰,冷眼看着一个又一个醉酒的同学被扶了出去,又婉拒了经理给他开了总统套房的要求。
最后包厢内只剩了他与陈若兰两个人。
时序克制了整晚的情绪在酒精的催化下有片刻地松动。
曾经,陈若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五年,而如今,她近在咫尺。
在他的怀里,在他唾手可得的地方。
时序慢慢凑近,手指不自觉抵住她的嘴唇,潮湿又温润的触感让他收回手,酒精的香气萦绕着,强忍着进一步的动作。
手机铃声再次突兀地响起。
时序蹙起眉,目光终于从陈若兰晶莹的唇瓣上移走,滑向下方她的手中。
轻而易举就拿到了陈若兰的手机,时序很快认出来电显示「庄星河」,这个人刚才也给陈若兰打过电话。
隐忍着盘踞在胸腔的浊气,时序接起了电话。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啊——」熟稔又朝气的男人声音毫无防备地灌进时序耳中。
时序屏气,捏着手机,视线在陈若兰沉静的脸上来回游移。
离开的这五年,她的身边竟然真的多了一个男人。
时序拧眉开口:「你是谁?」
对方安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是否打错了电话,好一会才小心翼翼问:「陈若兰在吗?」
「你是谁?」时序低沉的声音如寒冬腊月里化不开的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