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兀自抿了口酒杯,没有接话。
班长见自己有些自讨没趣,只得尴尬一笑。她看了眼方俏俏,接着说:「那天你的直播我也看了,可惜方俏俏的编制在电视台,有规定不能私自接以外的活动,否则你们两个搭档一定是最般配的。」
话头递到方俏俏这里,她朝大家温婉一笑:「我也觉得有些可惜。」
时序淡淡开口:「她挺适合体制内的。」
陈若兰一直专心低头吃饭,全然没有心思关心在场人的小九九。
服务员上热菜时没放稳,汤洒出来不小心泼到了陈若兰的手上,她忍着痛意,借故离席去了卫生间。
打开公共洗手台上的水龙头,凉水冲在已经红起来的手背上,如密密麻麻针针扎的刺痛感。
陈若兰抬眼,看到镜子里逐渐倒映出时序的身影,在走廊的斜后方,他的脸也慢慢清晰。
时序从她的身后擦肩而过,陈若兰下意识地低下头,心却高高提起。
没多久的工夫,时序自然地站到陈若兰身边,打开了相邻的水龙头,突如其来的哗啦啦的水声激得她忍不住抖了下肩膀。
「你也会痛吗。」时序冷冰冰的声音从她的侧上方响起。
对了,他就是这种记仇的人。
陈若兰警戒地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时序。
时序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样子,微微一笑:「之前看到过一些推送,说你吊威亚摔下来,随便包扎一下连医院都没去就继续拍了。」
陈若兰索性把话摊开:「你到底什么意思。」
时序通过镜子盯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