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刚睡醒?”他吻上她的耳垂。

“我明天还有事!”

她对他已经忍无可忍,哪有一天到晚做的?!

即便是想要孩子,也没有这么折腾人的!

“什么事?”他圈住她的腰,细密的吻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了耳垂,呢喃的声音问的很敷衍。

她揪住他的衣襟:“明天,宁国公府老太君做寿。”

他吻着她耳垂的动作顿了一下,忽然抬头。

“宁国公府?”

她点头:“婆母说,宁国公府送了帖子来,我若不去,反而显得心虚,原本就坦坦荡荡,不必刻意避讳。”

他漆眸盯着她,看到她神色平静的说出“坦坦荡荡”四个字,被攥紧的心脏松缓了几分。

也是,她怎么可能把裴松寒放心里?

裴松寒那么无趣的人,她前世就不曾多看他一眼。

不论重来多少次,人的喜好是改不了的。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随意:“那我明天陪你去。”

她疑惑:“你明天不上朝吗?”

“没什么要紧事,再休一天也无妨,宁国公府老太君做寿,我也该去拜个寿。”

她眨眼:“哦。”

他忽然胸口堵的慌,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你再敷衍我试试呢!”

-

次日清晨,贺斯屿和桑宁一同前往宁国公府。

侯夫人原本是打算陪着桑宁一起去的,见贺斯屿要去,她也懒得去了,索性让他们小俩口去。